屙尿了。”
伙计提心吊胆地续道:“要是报了官,搞不好被随便扣个罪名打板子,打的还是我们的屁股。”
阮思无奈,出门抬头看了一圈,见周围店铺鳞次栉比,热闹非常。
眼见天色已晚,阮思说:“你先将要紧的钱银账簿转走,我打发几个晏家的人过来帮你收拾。”
店里到处都洒了酒,要是不心走水,整条街的铺面都要遭殃。
王掌柜追上她,哭诉道:“二少奶娘也见了我家惨状,这个月的租金怕是交不上来了。”
“我自会去跟老夫人说,待这边收拾完毕,改日你再来晏家一趟。”
阮思离开时,王掌柜仍在抱头痛哭。
她心里想着铺子的事,第二日陪晏瀛洲赴宴前,仍然心不在焉的。
银瓶儿为她梳了个飞天髻,点缀了些许翠玉,笑道:“姐觉得如何?”
金铃儿在旁边收拾首饰,嘀咕道:“太素了些,那么多漂亮首饰,可惜姐都不喜欢戴。”
阮思回过神来,望着铜镜,“金铃儿,取那支金步摇来。”
金铃儿一喜,忙取来步摇为她簪上。
赤金凤嘴衔着拇指大的粉珠,下面的流苏缀着血滴似的珊瑚珠子,明晃晃的雍容非常。
银瓶儿讶异道:“姐如今转了性,竟喜欢奢侈物什了?”
“倒也不是。”阮思笑道,“但我要见的人,多半是只敬衣衫不敬人的。”
晚上,烛光一照,荀夫人果然被那支金步摇晃花了眼。
她对阮思也客套了不少,一口一个好妹妹,一扫刚进门时的轻慢态度。
荀县令叹道:“晏啊,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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