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县令是县里出了名的铁公鸡。
那笔赏银虽是官府拨的,但凡是经他的手给出去的银子,不论多寡都能教他肉疼数日。
进去后,窦一鸣去叫晏瀛洲,阮思在外面等着。
她听到那几间牢房里传来叫骂声,叫得最凶的那人把其他人的声音都盖了下去。
“你算什么玩意!老子堂堂青龙寨的寨主,你个喽啰,不过是啸山虎养的一条狗。”
“喂,嘴巴放干净点!怂货才说别人娘,你再敢骂我娘,我出去非废了你的腿。”
……
她发现封绍宇被关在她待过的牢房里,正隔着走道和对面的人对骂。
他拍着胸脯保证,等他出了班房就去找他们拼命。
阮思想起他老娘的可怜模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拎起墙边的铁棍用力抡了过去。
“砰!”
金属相撞发出脆亮的巨响,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吵你大爷!”
所有犯人都惊呆了。
阮思指着封绍宇,冷冷道:“先想想你那老娘,你不让人骂娘,却要让娘给你送终不成?”
说完,她扔下铁棍,一转身,发现晏瀛洲站在身后。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淡淡道:“我家夫人倒是个不好惹的。”
一别数日,阮思总算见到她的新婚夫婿了。
此刻,晏瀛洲坐在她对面,端着碗一口一口地慢慢喝汤。
阮思也没什么好跟他说的,索性托腮盯着他看。
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