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残暴,杀人如麻。”
那人的声调微微一扬,“你嫁与那种人为妻,也不怕追悔莫及吗?”
她想,这人一定是晏瀛洲派来考验她的。
“那又如何?”阮思答得义正言辞,“我与他早已定下婚约,我虽为女子,亦知一诺千金。”
这席话掷地有声,把她上辈子悔婚的嘴脸打得啪啪响。
那人不为所动,“清河县人人皆知,此人并非良人,你若想走还来得及。”
“我不走。”阮思赶紧表明立场。
这人步步紧逼,非得要她当场悔婚一样。
但若她真的反悔了,依晏瀛洲睚眦必报的性格,非得把她剁碎了喂狗不成。
阮思怕死得很,硬着头皮说:“我千里迢迢赶到清河县,就是为了嫁给晏瀛洲。”
那人沉默不语。
他好像不信,看来还得再添剂猛药。
阮思咬牙切齿道:“晏瀛洲天下第一好。”
对方一阵猛咳。
这场审讯草草结束了,阮思毫发无损地出了大牢。
她被送到城里的一家客栈,金铃儿和银瓶儿早已候在那里,轿夫婆子也都找回来了。
金铃儿搀着阮思,嘻嘻笑道:“姐当真有福,姑爷他真是人帅心善。”
银瓶儿解释道:“若不是姑爷带人缉捕山贼,我们怕是要葬身破庙,哪里还见得着姐?”
阮思愣了愣,“你们都见过晏瀛洲了?”
外头的轿夫媒婆一并含笑点头。
阮思:“……”
次日。
阮思早起梳妆完毕,到了时辰坐进花轿。
银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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