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木仲蘩以那样一个放松的姿势坐着的时候,她捏着战报的手指带着刀剑划过的伤痕和茧子,随意地弯曲着,隐隐带着几分世家女子才有的优雅。
“将军的指令自然不能违背,属下当初办差不力冒犯了小姐,少吃一顿就当是惩罚了。”
木仲蘩为了沈秋砚硬生生把一个月的脚程赶成了二十几天,实在累的厉害,如今沈秋砚已经找到,半边大石落地,她靠在椅子上,赶着时间睡一会儿。
她挥了挥手:“看好她,去吧。”
木楠知道她实在辛苦,悄声退了出去。
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沈秋砚一口口喝着木楠留给她的凝成块的冷粥,她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即使是父后去世以后,陵王府中依旧仆从如云、珍玩无数。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入狱、被贬、流亡、死别……
从未出过京城的金丝雀终于明白,当年的那些桀骜和愤怒忧愁是那样可笑。
而让她还有机会反思和后悔的人,却已死在血光冲天的杀戮中!
若儿……
沈秋砚捏着那个被吃干净了的碗——如果没有你,我早已死在端扬的手段里;如今我要努力活着,把属于你的、属于我的一起讨回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是苏若的东西。
她把那块手绢仔仔细细地折好,常年捏着酒杯毛笔的手摩挲着那朵将开未开的白花。
如她梦中的模样。
外面陆陆续续响起人声,沈秋砚把手绢放在鼻端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将它收回怀里。
一缕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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