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醒来时,枕边已经没有了沈秋砚的身影。
心中并不意外,苏若被连昌扶着在铜镜前坐下,整理他的妆容:“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王爷今天起得很早,走了有一阵了。”
想起昨夜沈秋砚志得意满似乎有大事要做的样子,苏若忍不住回头问道:“木管家也跟着吗?”
连昌捏着梳子,仍有些不适应苏若向他问起木晨时的笃定,其实也不是木晨的每件事他都知道的:“嗯,她早上就在院子里等着王爷的。”
他想了想,又道:“王爷早上走的时候带了很多人,王君不必担心。”
苏若虽然不知道沈秋砚和木晨究竟是去做什么,但从沈秋砚昨晚的话也能猜出大约是和端皇后及沈秋鸿有关,事关皇室,又怎么会有小事。
但苏若也自知自己对这些都无能为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早些把送给沈秋砚的香囊绣好。
“对了”他从袖子里拿出那个香囊,“你待会儿把香料有关的资料都拿过来,再请一位懂香料的老师傅过来,我也学了一阵了,想给王爷亲手做一个新的香囊。”
“是。”
朱雀大街上一辆低调的马车里,木晨身穿皂色便服,手边握着一柄长剑:“王爷,木将军最长还有半个月就回京了,不如等到木将军回京与她商量过再行事吧。”
沈秋砚也脱下了她昔日华贵的王服,换上了一件玄色长袍,她不耐烦地挑眉道:“探子都说了,汝阴王的人一和沈秋鸿接完头就走了,等到半个月后还能抓到什么!”
“只要在沈秋鸿和对方交易的时候一举将她们擒获,沈秋鸿勾结逆臣罪同谋逆,端扬和端家一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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