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正君永远都会是你。”
门外传来连惠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王爷,衣裳送来了。”
连惠是沈秋砚在主院里贴身伺候的几个奴才之一,连翘被下狱后,他便成为王府主院里地位最高的奴才了。只不过沈秋砚经常在芝兰芳汀歇息,他也只好每天早上将沈秋砚早起的衣裳用具带到芝兰芳汀来候着。
沈秋砚转身下了床,并没有察觉到床上本应熟睡的人极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并不是苏若故意装睡,只是他醒来时沈秋砚正在吻着他的脸颊,之后又说了那么复杂的一句话。
短短一个多月,他就被沈秋砚娇宠出了几分软弱和贪恋——本能地,不想面对关于那个造成他所有苦难的那个判词。
“我一定不会成为淫.荡的人。”
连惠和连昌伺候着沈秋砚更衣洗脸,苏若在被子下将手伸向沈秋砚睡过的地方,默默地想:我要永远都做你的正君!
“王爷,这是连秀替您做的香囊,里面放的都是您喜欢的香料。”
沈秋砚接过那个绣着玉兰花的香囊,在鼻端闻了闻:“不错,挂到腰上吧。”
木皇后去世前常命人替女儿做这些东西,木皇后离世后沈秋砚也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习惯,她房中甚至常年熏着沉水香。
也只有最近常常歇在芝兰芳汀,苏若与沉水香的气质实在不符,她身上才没了那么明显的沉香味。
“对了”沈秋砚回身看了看仍在床上睡得正熟的苏若,“王君进府有些日子了,后院的事就先交一部分给他,你在王君身边帮衬着,早些让他主持府中中馈。”
若不是娄氏这么多年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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