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暗处查,木晨就算有心包庇也无能为力。
“王爷既然已经将王君禁足,不如就把戏做的更真一些。等到躲在背后的人放松下来属下一定将她擒获!”
沈秋砚点了点头。
守在院子里的人突然听到陵王屋里响起一声怒气冲天的暴喝:“来人,把木晨给我拖下去杖刑二十!”
侍卫们诚惶诚恐地推开紧闭的房门时就看到木晨额上被砚台砸出了大片血迹,立刻就把她拖了出去。
天亮了,浓墨般的夜色苟延残喘地附在紧闭的窗楹,清晨的微光像千军万马射来的箭矢,狞笑着要将他万箭穿心。
苏若依旧跪在紧闭的门口,深秋的寒意毒蛇一般穿过他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质寝衣,吞噬着他身上的每一寸温度。
腿早已麻了,苏若木然地跪在原地,一遍遍回想起沈秋砚离开时那个冷漠怀疑的眼神,心好像也被凌迟了千万遍。
他被关过很多次,也被罚跪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么……心如刀绞。
苏若惶然地抓着心口——原来这就是爱么?
痛不欲生,甘之如饴。
身体实在撑不住了,苏若缩着身子侧躺在昔日沈秋砚特意命人铺上的地毯上——若是有机会,为奴为婢他也想留在她身边!
沈秋砚怒气冲冲地推开芝兰芳汀的门,还来不及摆出暴怒的样子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地上小小的缩成一团的苏若。
捏着那封兴师问罪的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沈秋砚准备踏进去的脚久久没落下。
她盯着苏若那个柔弱无助的背影,满腔怒火像是被冰突然冻住了一般,火焰仍在叫嚣,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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