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她连忙告罪:“王爷恕罪,属下失礼了。”
沈秋砚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刚才在想什么?”
木晨知道她要是不能把刚才的事说明白恐怕沈秋砚连她都会起疑心了,丝毫也不隐藏地从她的前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泄密之人定是王爷身边的人,您身边的那几位婢女侍从嫌疑最大。”
“哦?为何?当夜全府的人都能知道我把苏若赶出了新房!”
“当夜确实是任何一个王府的人都可以知道,但是能在您身边动手脚的却只能是在您身边伺候的那几人,当然,还有属下。”
木晨继续说:“您的院子向来防守严密,无关人员并不能随意靠近。可是属下刚才却想到了两个疑点——”
她看向沈秋砚,对方也正和她对视:“属下斗胆请问殿下,您为何会知道木马之刑?”
一直等着木晨的话的沈秋砚瞳孔微缩,她回忆了一下,却不是很确定:“一次偶然在书房里看到的。”
“王爷平时并不爱这些,也并没有吩咐过属下准备木马,那本书以及王君房中的木马是谁放进去的?”
沈秋砚本来还有些疑惑木晨问这些做什么,此时却是骤然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木晨又道:“您那晚把王君赶出新房的事确实是府里的任何人都可以知道,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两样东西分别放进您和王君的屋里,却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了!”
沈秋砚已经明白了木晨的意思:“那本书放在我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而且和我书架上的包装一样,显然是个对我的习惯很了解的人。”
“苏若那里那么大的东西要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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