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每个月往陵王府赐药,端皇后也隔三差五派人过府诊脉,即使沈秋砚心知肚明自己早已经好了,却还是得装成重病缠身的样子!
当真是恼火得很!
苏若伤重的这几日,沈秋砚泄愤一样把那些母皇不再喜欢她的证据统统赏给了冯霄和苏若。
就连木晨身上的伤都隔了三天就好多了。
这一天,已经埋首在自己屋里写了好几天话本的肖荨樱被木晨叫了过去:“王爷点了王君今晚侍寝,你晚上记得带上承欢录去屋外候着。”
肖荨樱好歹也是个十年寒窗的穷书生,每次想起她抽屉底下上着锁的那本《陵王府承欢录》都尴尬地不行——皇家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规矩啊,陵王在屋里宠幸男人,她在屋外听墙角……
还得记下王爷的感觉如何、心情如何,宠幸过程如何,侍寝那人表现如何……
肖荨樱觉得,从小教她读书的那位老先生要是知道她用那一手潇洒不羁的字都写了些什么,能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再把她拉进去一起埋了!
但不管她心里到底有多么尴尬,这事儿还是得做,《承欢录》也还是得兢兢业业地写!
苏若在旁边的隔间里被连昌伺候着沐浴更衣,早已经洗好了澡的沈秋砚躺在床上闭眼假寐。
倒不是苏若恃宠而骄竟然敢让沈秋砚等他,事实上是沈秋砚特意吩咐了,得让苏若完完全全地、里里外外地清洗至少两遍。
沈秋砚有洁癖,对将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更是有些吹毛求疵。
她不想到时候该脱的不该脱的都脱了的时候,她因为苏若不够“干净”而发火。
沈秋砚真的在熏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