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的沈秋砚还是一脸冷漠至极的愤怒。
苏若进去的时候和沈秋砚成双成对,出来的时候却躺在沈秋砚怀里,他疼地快要昏过去,却又被近在咫尺的沈秋砚吓地清醒了。
苏府后院里,刚才拿针在苏若身上扎地很卖力的一个老男人忐忑地问娄氏:“主夫,我们就让陵王这么把苏若带走吗?”
娄氏也有些意外,按理说沈秋砚此刻应该和苏青在堂里说话才是,但他也只惊讶了那么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变,闻言冷笑道:“怕什么,出了事还有苏府在。”
以他的眼光,沈秋砚就算知道了也闹不出什么事。
一来他管教的是顶着“生性yin荡,祸及满门”这八个字的苏若,就算沈秋砚想不开真要给苏若抱不平他也不怕什么;二来,女人嘛,不都是那么回事,苏青以前对苏若的父亲不也是爱的要死要活,现如今苏若还不是任他捏在手里磋磨,沈秋砚又能好到哪里去;其三,也是让娄氏最有底气的一点,端皇后的女儿似乎对他家苏蘅有点兴趣,若是日后苏蘅做了沈秋鸿的皇后,还怕她一个死人的药罐子女儿吗?
娄氏那边底气十足地去找苏蘅商量下次聚会要穿哪件衣裳,沈秋砚坐在马车上,膝盖上伏着肩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针孔的苏若。
她脸色黑的吓人,抚在苏若肩上的手却控制着力度。
要不是她冲进那间屋子的时候看到了满地来不及收拾的银针,她都不能看出来苏若身上有什么伤。
苏若趴在沈秋砚腿上,半个肩膀和后背的衣裳都被她扯开了,不知道是因为手里都是汗还是怎么,他连拳头都握不紧了。
沈秋砚被他无意识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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