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的连昌只觉得王爷看向苏若的眼神越发怪异心里也揪了起来——王爷不会把王君当成怪物吧?
苏若并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他从小就被一个人困在院子里,还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一样能清晰地记得即使是十年前的一个细节。
沈秋砚脸色怪异地又在心里数了那个花瓶的条文数,还是十二条!
苏若也察觉到沈秋砚与刚才的不同,他紧张地捏着她刚才赏赐给他的那片树叶,心里忍不住又想起新婚那晚沈秋砚打在自己身上的每一道鞭子——是不是又要打他了?!
沈秋砚脸色十分复杂地低头研究了半晌手里的那个花瓶——看来苏若刚才捡起来的那片叶子真的是她看到的那片,这记忆力也太惊人了吧!
一直阴沉着脸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沈秋砚把那个花瓶随手放在一边:“连昌,先出去。”
连昌即使心里担忧也不敢忤逆她,只好福了福身:“是。”
屋里的人走干净以后,沈秋砚的笑越发明亮起来,最后竟然压着苏若哈哈笑了起来。
苏若茫然又惶恐地被她压在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被子上,他正准备开口请罪,谁知道沈秋砚突然就咬着他吻了起来。
苏若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人这个快活明亮的样子,沈秋砚显然兴致很高,连眼睛里都是笑意,他不由便有些看呆了,乖顺万分地放松了身体任她四处□□。
沈秋砚按着他狠狠吻了一刻钟,等到她终于松开时,苏若两瓣嘴唇都已经肿了。
沈秋砚兴致犹在,手指绕了他的一缕头发玩弄着:“若儿,你可真是一个宝!”
端扬怎么也不会想到,被守义法师判下“生性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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