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厌恶的很,但进宫谢恩却不得不去,一想到要见到端氏那副嘴脸,他竟然觉得苏若也不是那么不堪了:“苏若呢?”
木晨这才恭声道:“回王爷,在慎园呢。”
沈秋砚看了身边的管家一眼,心里岂能不明白她一大早就在门外守着的意图。木晨相信守义那个老不死的说的话,总觉得苏若会是她命中的贵人——哪个贵人会连侍奉妻主就寝时柔顺忍耐都做不到?
沈秋砚虽然自己不以为意,但进宫还是的确得带着苏若一起去,她于是皱着眉,嫌弃道:“把他带回来吧。”
木晨只当作没看到她的表情,躬身道:“是。”
苏若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喜服,还是管家可怜他,命人给他带了一件披风围在身上,不至于露了身子给旁人。
“管家,苏公子带到了。”
“砰”紧闭的门突然开了,沈秋砚披着一件衣裳,脸色阴郁地站在门口。
苏若顿时就跪了下去,膝盖刚碰到地面地疼地他整个人一抖:“奴才参见王爷。”
沈秋砚盯着他纤细的手腕上露出来的绳子绑过的血痕脸色更差,他淡淡地瞥了送苏若回来的那个侍卫一眼:“孤王府里竟然还有这么没有规矩的侍卫,既然你不会说话,以后也不用说话了!”
那个侍卫一脸菜色地站在那里,等被人拖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陵王话里的意思,顿时脸色苍白连连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沈秋砚忍了几秒钟,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随手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刀就朝对面扔过去。
——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把刀插在那人的胸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