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Y荡”的人,沈秋砚贵为皇女想必是十分看不起他的。
可她竟然来了!
苏若并不在意她让他自己掀开喜帕,沈秋砚肯过来一趟就已经是开了恩了。
床边跪着的人俯身轻声道:“奴才遵命。”
沈秋砚斜了在床边跪的笔直的人一眼——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是皇帝赐婚,苏若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闲来无聊时侍寝承欢、供她逗个乐子的奴才罢了。
苏若自己掀了盖头,也不起身,就着跪姿膝行到她脚边,先说了一句:“奴才伺候您脱鞋。”
沈秋砚平时有点洁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随便往她身上贴。
苏若先出声再动手倒是博得了她的一点好感,她把脚伸到他简单绣着一朵芙蓉花的肩膀上:“嗯。”
苏若是苏丞相的嫡子,又是皇帝赐婚的陵王正君,本不必这么自甘低贱。
可他从小被府里的教养公公们管教着,不管是苏丞相还是别的后院侍人们日日都在对他耳提面命,要恭敬、柔顺、忠贞,即使如今贵为王府正君,他的身上却仍然找不到一点骄矜自傲之气。
对于沈秋砚而言,他实在过于胆怯懦弱了。
苏若服侍着沈秋砚更了衣便继续垂头跪在她脚边,沈秋砚不耐烦地看了几眼,见他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忍不住喝斥道:“怎么,还要孤王给你脱吗?”
苏若吓得又是一抖,连忙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又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奴才不敢。”
不多时,那件繁复的喜服并里衣、抹胸全部被脱下,苏若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使知道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未来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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