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老了十岁。
楼漫因有些不忍看他,也不再让他重复一遍。于是,转过头望着楼承续,询问情况是怎样的。
海路比陆路更难走,经常会遇到各种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海寇。有些海盗专门埋伏在归程途中,抢劫归来的船只的货物。
楼承延航海这么多年,也并非没遇到过海寇。但是海寇并不成规模,带过去的船员轻松就能赶跑,不会损失多少货物。但是这次,是大规模的海寇,有组织的海寇,抢劫了不少船只,不仅仅是楼家的船只受损严重,还有很多船只也被劫。
楼漫因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运气,第一艘船下海,就遇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海寇抢劫。
“那市舶司方面呢?有没有什么举措?”
楼承续摇摇头,“我去打探过了,市舶司也拿这些海寇没办法。”
“市舶司都拿这些海寇没办法,那谁还有办法?”楼漫因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进口货物收税如此高,市舶收入高达几百万贯,不知道为国家贡献了多少GDP。如今需要它们的时候,全都指望不上。说不生气是假的。
大家都沉默着,无法回答她的话。
楼漫因将声音降了下来,沉着脸说道:“这么说,那就是没人管?”
“是没人能管。”楼承续叹了口气。
“本质也没什么差别,最后都是我们商人挨欺负的份儿。”楼漫因依旧有些忿忿不平。
“既然没人管,那就自己管自己吧。”
楼承续抬起头,疑惑的盯着楼漫因:“你这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