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等她的下文。
“哇塞!”楼漫因再次感叹了一遍。
云斐继续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被盯得发毛的楼漫因心里直憋屈,奈何自己没文化,一句哇塞走天下。
“这……这幅画……真的是出神入化,鬼斧神工,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楼漫因硬着头皮挤出这句话。
“没了?”
“没了。”
虽然夸得有些生硬,但这已经是楼漫因脑海里能搜刮出来的全部的赞美词了,再多一个也说不出。她实在是对绘画毫无鉴赏力。
“明日拿这几幅画去卖了,便能解决娘子的困扰了。”
楼漫因震惊的拿起另外两幅,不可思议的望着云斐,“这一会儿功夫你竟然画了三幅?”
关键是这以流水线生产的速度画出来的三幅画居然还要拿去卖钱?都说才子轻狂,楼漫因此时才感受到。
“额……相公啊,十分感激你的一片好心,但是……”
云斐听闻,侧身望着她。
楼漫因突然说不下了,好歹也是花了功夫画出来的,随便打击别人确实不怎么好。
但是,一幅画能卖几个钱?市面上有名的画家,一幅画能卖出几十两银子已经是高价了。在楼漫因的印象中,好像从来没见过云斐作过画。即使他有才子的光环加持,这画也不能卖出天价吧?
次日,下人抬着“天价”的卖画钱送到楼漫因的面前时,楼漫因捂住胸口,表示心脏病即将发作。
“你……你说,一幅画卖了多少钱?”楼漫因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300贯。”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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