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澜儿一时无话,望着床上的云斐,欲言又止。
“斐儿不想喝,就不要勉强了。”老夫人自然是为澜儿开脱。
“老夫人,生了病是要喝药的,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相公身子不好,您是知道的呀,您可不能任着相公的性子来。”
这番话有软有硬,听着老夫人一阵羞愧。其实老夫人又何尝不希望他喝药呢,只是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个性了,从小便是如此,劝不得。
楼漫因说着,便将药碗放入盆中,不一会儿,药便暖了。
澜儿识趣地接过药,端到云斐身前,语气像哄孩子般,
“少爷,咱们把药喝了吧。”
老夫人在一旁,犹豫了一下,也再度开口,
“斐儿,你把药……”
“不喝。”
再这么推搡几下,药岂不是又要凉了?
站在一旁的忍了很久的楼漫因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药碗,伸到云斐面前,板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云斐,命令般的语气,
“把药喝了!”
云斐抬头,对上楼漫因怒睁的眼睛,僵持了一会儿,乖乖伸手接过药碗,咕噜几下喝了下去。
一旁的老夫人和澜儿早已看呆了。
楼漫因拿过碗,满意的出门了,自动忽略了某人某张委屈巴巴的脸。
楼漫因是在后来才了解到,云斐自小便闻不得黄连味儿,只要药里面有黄连,坚决不喝,宁愿就这么拖着。
入暮,澜儿在老夫人房里点了龙涎香。青烟袅袅,整个空间都弥漫着芳润的木质香。
澜儿伺候着老夫人宽衣,临了,似不经意间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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