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朝着下人们撒气。楼漫因在旁边看着,却觉得这些话字字落在她身上。
楼漫因觉得,她也确实太不了解云斐。原来这云斐从小身子便比常人要弱上许多,一直用药材在调理。冻不得,热不得,若是遇见季节交替之际,总得病上一回。即使是小病,也得半个多月才好。
这么金贵的身子,楼漫因居然让他去睡了地铺。
唉,失策失策。
床榻之上的云斐,脸色发青,唇色发白,全然没了往日淡然超脱的神采,倒像是个迷路的孩子,惹人心疼。
楼漫因伸手在他额头探了探,温度降下来了些,总归是没有昨夜那么吓人了。
“你好些了吗?”
云斐抬起头,淡淡地望了她一眼,
“娘子不必自责,我向来身子弱,生病是常有的事。”
听他这么一说,楼漫因更加的羞愧了。老夫人一举一动在想些什么,她都猜得清楚。澜儿那丫头心思活泛,她也能够料到。因为放了心思在上面。而对于这个丈夫,楼漫因确实没上心,也没打算上心。要不然怎么连他每日在喝什么药都不清楚呢?
楼漫因心里有些愧疚,便自动承担起了煎药的任务。其实她也不会煎药,还得小莲在一旁指挥。
煎药向来是下人做的事,楼漫因自己动手也只是想减轻一点愧疚感。楼漫因从小也是生活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中,哪里做过这些粗活。被烟熏得眼泪直流。
没想到这一幕被老夫人看到,倒有些对她改观。但是老夫人哪里想得到,罪魁祸首也是她。
磨蹭了一个时辰,终于煎好了一碗药。药由澜儿端了去,楼漫因撑着腰,毫无顾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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