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表面功夫,我相信云公子会知道如何配合。而云家,婆媳妯娌之间,我也会尽本分,不添乱。”
“接下里,就请云公子写一份休书。”
云斐微微震惊,听得楼漫因继续说道:“云公子日后想休便休,我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了。”
她要这休书,一是避免自己陷于被动;再者,也是给他吃定心丸。
云斐铺开白纸,提笔点墨,一行下来突然停笔。他抬头望了望楼漫因,询问:“理由当如何写?”
楼漫因想了半日,“七出是哪七出?”
“无子、淫佚、不事姑舅、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那就写无子吧。”既是名义上的夫妻,怎么可能有子。
写完之后按了手印,楼漫因拿过来认真看了看,然后心满意足的收下了。
楼家这边正忙着给楼漫因备嫁妆。
楼漫因随意瞧了瞧,有不少银器,红罗在内。
“大哥,你是准备了多少嫁妆给我呀?”
“一万贯。”
什么?楼漫因掏了掏耳朵,确信自己没听错,“哥,你……”
“我们楼家嫁女,当然不能寒酸。大哥备这么多嫁妆,也是希望你在云家更好做人。”
那也着实太多了,她以后也算是家财万贯的人了。
“云家的情况我打听过了,如今蒙祖荫尚有风光,但财力可比不得咱们家。你若厚嫁过去,那老夫人也能高看你些。带着这些物资,你这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楼漫因思索片刻,“大哥,这些嫁妆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