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是昌盛从外面回来了,昌盛不单单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人进来。
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沈氏整个心已经凉了。
跟着昌盛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进来倒是不骄不躁,跪下请安,“草民常安给大老爷请安。”
昌盛对百里戎安鞠了一躬,道:“这位是在京城的暂住的大夫,我差人打听了所有药铺都没有听说最近有人买砒.霜,不过这位大夫说前些日子有一位姑娘曾找他买过,我便把他找来了。”
“这位大夫请起,我就是问你一些事情,还望如实相告。”
“自然。”常安起身道。
“你看看这下跪之人可有那日问你买砒.霜的姑娘?”
常安瞧了一眼,然后对百里戎安道:“她们都低着头,我瞧不清楚。”
“抬起头来。”百里戎安命令道。
底下一众跪着的人都抬起头,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被指认。常安走下来,在他们面前缓缓走来走去,然后站在其中一个丫鬟面前不动,对百里戎安道:“回大老爷,正是这位姑娘。”
那小丫鬟吓得不轻,矢口否认,“不是的老爷,他血口喷人!”
“你一说话,就更像了。”常安笑道:“那日你买东西我就注意到了,你左手虎口有个月牙形的伤疤,我们瞧病讲究望闻问切,这位姑娘身子虚弱,心绪不宁是藏不住的。你这一讲话中气不足,不是你还能是谁?”
百里戎安淡淡地,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了,今日在这里屋里说谎之人——杖毙。”
小丫鬟怕死,连忙改口,“老爷奴婢知错了,是太太,是太太让我去买的,这件事情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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