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最漫长的那一夜(出书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9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58年的莫斯科。我无法反驳她,无法向她辩解,哪怕隐藏或烧掉照片,但格奥尔基的这张脸,就在她的心里头藏了四十多年——只要看到我的这张脸,格奥尔基就会生动而鲜明起来。
    一度我想不再去找卡佳了,免得让她对我产生更多的依赖,但隔了两个星期,我还是忍不住去了。她一直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穿着颜色鲜艳的羊毛衫,花白的头发被染黑了,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
    祝贺你,格奥尔基同志,你终于成功了!
    她拿出两个搪瓷杯子,倒了些饮料要跟我碰杯庆祝。
    什么成功了?我不明白。
    时间!
    哦?你说什么?我懵懂地与她干杯,喝尽似乎是过期了的饮料。
    你不记得了吗?1958年,在莫斯科,十二月最冷的那天,你带着我坐地铁来到莫斯科郊外,一片被大雪覆盖的森林里。那里有个卫国战争以后废弃的兵工厂,方圆几公里内荒无人烟,废墟的最深处有个舱门,你用了很大力气才打开这个门,拉着我走进一条地道。
    你要说什么?
    当卡佳说到这些,我是有些害怕的,徘徊在她的沙发背后,随时准备逃出门外。
    我们手拉着手,走进地道最深处,却有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那里有很多奇怪的东西,难以形容是什么,还有条深不见底的隧道,仿佛通往地球的心脏,我真有这么一种感觉,好像不断有阴冷的风从地底涌上来。你说这是地狱之洞,能带我们去任何地方,包括未来和过去。
    时间?
    对啊,格奥尔基,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你回答说是基地。你说,在巴黎公社发动机厂,有个七十多岁的总工程师,原本是核物

第19节(10/1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