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捏的是什么?”张良问我。
我叹了口气,道:“是我最想念的东西。”
“……酒樽?”
“还有肉。”
我砸了砸嘴,回味起很多天前在韩王宫殿送别韩非的那一餐,那个时候我还惆怅还迷茫还没胃口,连口肉都没吃,真是见鬼!
现在给我一头牛,我都能立刻啃完。
张良看着我的馋相沉默不语,我想他大概是和我一样的心情,但是他好面子,不好意思说。这家伙讲究呢,平时泡茶连茶叶放几根都数好,这些天居然吃了这么多青菜还要种田,也实在是苦了他。
这天晚上依然是喝粥吃青菜。待我吃完,张婶突然说道:“阿真,婶来教你女红吧,都是嫁作□□的人了,怎么还不会缝自己相公的衣服呢?”
“……这。”
这有点强人所难。
我又不是没有学过,忙活了很久,手都戳坏了,就绣了三条手帕,还遭到了白凤小屁孩无情的嘲讽。我正想拒绝说我手抖拿不了针,却又听张婶说:“你相公的鞋子破了,你也该给他做一双新鞋了。”
“……是。”我说不清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答应的,总之,很微妙。
不只是做鞋做女红,张良的衣服都是我洗的。本来是他自己洗的,张婶见了又认真地教育了我,说什么夫为大之类的云云,没办法,我只好和张良抢过来洗了,在洗撕了两件之后,谢天谢地,我总算抓住了洗衣服的窍门。
我洗好衣服晾好后,听得张婶问:“阿真,你家相公呢?”
“大概是望月去了吧。”我放好木盆擦了擦手说,“我去找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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