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普天之下,会这么对子房的,只有姬姑娘你。”他收回剑,勾起一抹清清浅浅的笑容。
“小良良多年不见,有没有想我啊?想的死去活来的那一种?”我猥琐地挤眉弄眼道,“我可是天天都有在想娶你过门的事哟!”
“姬姑娘如此抬爱,子房担当不起。”
这一次他没有脸红,也没有皱眉,更没有开口闭口清誉清誉,而是懂得用最温和最礼貌的话语去婉拒。
我对小圣贤庄肃然起敬,把他教的真好。
“子房是你的字?”
“是。”张良顿了顿,道,“是子房的师父所取。”
“一听就很有文化的样子呐。”我感慨道,“但子房你还是不懂你师父的良苦用心。”
“姬姑娘何出此言?”
“子房子房,两字拆之则是,子和房。子是儿子,房是房屋,不就是期待你快点成家的意思吗?”
“……姬姑娘想象力颇丰,子房佩服。然子房不是姬姑娘的良人,姑娘请另觅良缘。”
说来说去,他就是在撇清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是谁?姬家独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小良……咳,子房,你要是不愿嫁到将军府,这也可以,那我就委屈一下,嫁到相国府好了。”
“姬姑娘,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张良转过身去,往马车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