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珺荷是个疯子,在胡乱的指证我,却没有心底的信任。
岑誉走后,连这一屋的阳光都带走了。
屋内没有点灯,我有些怅然,手放在肚子上,想要过渡一些温度。这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吱哑——”玄延推门而入。
我收回手,抓紧了手下的被子,看着他越来越逼近的步伐,他往日温和的脸上带着得意和窃喜:“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没有被戳破的惊慌失措,我的担心受怕反而薄去了几分,我有些释然,倚靠在床边轻道:“是你吧?”
他顿住了脚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脸上逐渐露出暧昧的表情:“怎么可能是我?当然也不是你,那晚我看见你了。”
“哦…那你想要什么?”我垂下头去。
我太了解玄延了,秘密永远是攥在手里,威胁别人,从中得到自己欲望深处的东西。
他双手环抱,煞有介事在屋内走来走去,嘴里嘟囔着:“真是呢!我要什么呢?对啊,蒙月你说我该要什么呢?”
片刻,他抬起头来,眼眸深处怀揣着希冀和局促:“我要康谆入岑府。”
“呵呵,不然呢?”
他有一丝被违抗的不悦,偏偏又满怀着虚伪的笑意:“岑澜真的很喜欢甜,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是坎坷的一周,如约奉上,谢谢大家喜欢。
☆、奴相
康淳就是天生的奴相。
他见谁都是一双琉璃带水的泪眼,偏生如鹿眼般澄澄清澈,又处处怀有好奇和怯懦。
虽身是男子,身材娇小,时以女子淡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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