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再看时,是岑澜那一张气红了的脸,和止不住的眼泪。她为什么要替我求情,为什么要相信我。
只有在离绝望最近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渴求想要活。
我很快恢复清醒,摆正身子,向岑明使劲磕头:“蒙月感激岑家的救命之恩,蒙月不会做对不起岑家的事情…蒙月感激岑家的救命之恩…蒙月不会做对不起岑家的事情…”
岑誉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掌心扶住我的额头,直直地抬起下巴,迫使我不得不看向他。
“蒙月,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以为那将会是一双充满恨意的表情,但是他的眼里是信任,是同情。
那一刻,我在想他是不是真的知道那一晚是我,还是因为岑澜、因为我的伪善而放松了警惕。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但不是我。
“不是我!”我丝毫没有躲避,即使疼痛让我面目全非。
岑誉,你知道你的孩子没有了吗。我在心里默默痛问。
“我知道…不是你,你回去吧。”
没想到,我和岑澜颠倒了过来。
我整日趴卧在床上,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岑澜洗手替我煎药。
“岑澜,我口渴。”空空落落的梦醒来,春末初夏的闷热、焚烧的香炉在房里氤氲缭绕,轻帐外的阳光正媚,一丝丝光缕悄然倾泻而入。
“你可真是把岑澜累坏了,她去母亲哪儿,把你交给了我。”岑誉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他似乎有些不开心和赌气,却又带着宠溺的无可奈何。
岑誉扶开轻帐,身后唯一的光追随着他徐徐走来的脚步,他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