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不是楚和吴越其它几个国家都唯中原朝马首是瞻,他们也不至于非齐地不可,只是这事他们做不了主,就快马送了折子回去。
他们和这新任齐帝也打些时日的交道,开始觉得这齐帝仪表超群风度清雅,看起来脾气性情也不错,徐二郎果如传言般风光霁月令人如沐春风,但后来就品出来的,人不可貌相,这是个绵里藏针的笑面虎,野心勃勃,阴险又难缠,不过今天看来,貌似也有软胁?
喜鹊正在宫城门口,等着见主子过来,正想问可求来出城令牌或旨意什么的,看到主子黑着颜色,又吞回了话,听任桃华让她把马车的东西收拾回去,她正答应着,就看到齐帝从后面过来了。
“放行吧。”
齐帝亲自前来,自然比圣旨令牌什么的都管用。
任桃华却怔住,昨晚不是死活不让她去吗,这轻易就允了,她也不及多思,见到徐知诰走到跟前,便福身道谢皇上。
徐知诰恩了声扶起她,那张清隽的脸上没什么情绪,令人看不出一丁点心思,她摸不清他的心思,正忐忑不安间,却被他伸臂揽住腰肢,抱入怀里,修长手指扳起她的脸俯首亲她,虽是俊脸淡无波澜,可唇舌缠绵间,却极尽温柔留连婉转难解,亲得她如痴如醉,松开她时她已是双腿发软,幸好喜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要不她可真是丢丑大发了。
坐在车里,她兀自脸颊发烫心怦怦乱跳着,耳边犹自回响着他那句短短的早点回来,她掀后窗帘角,望着渐渐远了的明黄色挺拔高挑的身影,怎么办,还没等走,她已经开始想他了,适才是存心的吧,临走时那样,这一路,她岂不是会更加寝食难安朝思暮想了。
临走时没对他表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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