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已有人,便是被谷修言和田管事扣着,她们也只能成天拿些芝麻绿豆大的事长长威风。
这天刁似蓁按照谷修言的要求,早早来到了正堂。
堂中左手边坐着那五位管事,而右手边坐着谷修言和田管事。
谷修言与田管事算是自己人,所以他们及时站起对她行了礼,得了允许才又坐下,而那五位管事却是随意多了,只坐在位置上拱了拱手便算做招呼了。
刁似蓁也不在意,左右事情今天就该有个结果了,不然她自己动手也是一样的。
她看向谷修言,等待他发话,毕竟是他把这帮人都叫来的。
“姑娘,庄子上近几年的旧账我都一一查过了,里面很明显被动了手脚,是假账,不过不要紧,我与男管事对过了,他那边正好有一些出入账,发现有至少三万两银钱不知所踪,每年都有二十石粮食凭空消失,还有不少没有入册的田地,却是记在了咱们庄子下,还有一些佃户也是花名册上没有的。”
谷修言一边说,一边把账本丢到地上:“这里还有一些烂账,都是借条,总共有不下五万两,从时间上看,都是各位管事因着各种缘故借出去的,可是我们问过佃户,他们所借的实际银钱从没有超过十两,而且借条上的借款逐年递增,去年,已经由九十两变成了一百两,租金也是周围其他田地的十倍。”
刁似蓁眉头微皱:“哦,竟有这种事?”
五位管事哪里还坐得住:“黄口小儿,休要胡说,那些佃户向来狡猾,经常拖欠租子,上缴的米粮也都是劣质的,我们是可怜他们不劳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