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站在门口,他们并没有要硬闯的架势,这让她心里放松不少。
柳眉那害怕的样子,让她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想来人家只是来办案,并没有要对他们如何的意思。
这七名锦衣卫大分部都是年轻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四十左右,倒是没有文官那种差不多是官越大、年纪便越大的走势。
打头一人应该不到三十,脸庞刀削斧凿,很是冷峻。
谷修言大踏步拐着走过去,与那人抱了抱拳,然后互相说了些什么,刁似蓁走近时,他们都转过头来看向她。
“刁姑娘,这些大人都是来找我问话的,麻烦请找个地方容我们说上几句。”
“里面大堂请。”
刁似蓁也没多问,请他们进去后,又着人上了茶水、点心,便让人都退出去,远远避开。
不过就算她没这么吩咐,大家也都非常自觉地远远走开,生怕听到点什么不该听的,下一刻脑袋搬了家。
“看来这件血案与朝廷有关,可能还牵连了不少官员吧。”刁似蓁想着,挑挑眉,“不过又跟我没关系,我关心这个干嘛。”
她自是回屋开始收拾她不多的东西。
这庄子上可比刁府好过多了,而且这里她最大,谁敢让她不好过,她就让谁不好过。
那个田富贵要依仗她,所以她相信他们确实都是忠心的,母亲生前也说过他们的事,刁似蓁才会没有怀疑地与他们直接接触了。
其实田富贵他们的身契周姨娘并没有交给她,孙姨娘也没有,但是经不住她有遁雷术在身,就把他们的身契都偷了出来,这才能这么大胆子地说与他们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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