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单衣,应是匆忙间被婆子们叫来的。
她收拾起眼泪,忙与刁似蓁分别。
一路慢悠悠走回青盛院,就这么一个人大大方方地走着夜路。
今晚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大胆,其他人谁不是三五成群地走,听到点动静便疑神疑鬼的,没有一个敢睡觉。
回到青盛院,也不去管那坏掉的院门,几步进了屋,关好门,刁似蓁扑进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一阵大笑。
那些碗,就是她摔的。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们警觉性这么高,反应也快,还剩下几个碗没有摔,她只好先遁雷术回来,将黑衣和碗都包好压在初明院的井底。
她刚遁雷术回屋,检查过屋内没有不该有的东西,这才换好正常的里衣,就听到院门的动静。
屋里的损失她也不在乎,左右她都能十倍、百倍地从库房里讨回来,那些个不重要的旧物,她们喜欢就尽管霸去。
只是出乎刁似蓁意外的是,他们差点歪打正着,真把她这个罪魁祸首给捉住,好在有遁雷术傍身,东西能快速的藏好。
当她被抓住问罪时,以为要费一番力气才能脱困,没想到,父亲竟突然变了态度,恢复了冷静,还拿出母亲回来这个理由来,他就不怕全府都睡不好觉吗?
还是他真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不怕母亲找上门?
刁似蓁现在非常矛盾既恨父亲对她们多情、对母亲无情,又感慨他时而恢复的那一点良心和父爱。
若他真是偏向周姨娘一人,那么今晚,自己绝对要再挨顿板子了。
想到孙姨娘,刁似蓁笑了,也许府中有几个姨娘,也是件大好事。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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