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看那纸笺。
是一张保存地很好的纸笺,上面有着兰花的纹路,却并没有香味,素白的纸笺上也没有因旧而泛黄,可见纸笺品质上等。
再看上面写的字,力透纸背,潇洒随意间,又透着一股刚正之气。
“真是好字,可惜,内容不好。”刁似蓁评价。
这纸笺所夹之页,正是描述北江府的风土人情,想来是某位看书的人,对此篇颇有异意,这才夹了张纸笺进去。
“应该不是北江府的人,不然他不是将自己和家人也骂进去了,路过的商人也不大可能,他们时间比较赶,不会有人花大把时间去自在书舍翻书看,若是赶考的学子,嗯,看来是个很有想法的人。”
刁似蓁想了想,便放下了纸笺,待她将这页抄好,翻过去时,又看了眼那纸笺。
想了想,提笔在纸笺背面写下:“甘泉香米养贼子,民之语实乃真相。”
她怕被人抓出来是她写的,于是便换了种写法,用了更常见的颜体字来写这句话。
“不会被抓吧?哼,反正又不知道是谁写的,而且,我也没指代谁,这贼子既可以是贪官,也可以是恶霸,当然也能是毛贼,是不是呀,大虫?”
“喵。”懒洋洋趴在书桌上的小猫习惯地回了声奶叫。
笑了笑,她还是把纸笺又夹回了原处。
她抄书抄的非常快,不过七天,这本厚厚的《卫伯阳游记》便被她抄写好。
装订好便马上送去了自在书舍。
又领了三本抄书的活,她才开始逛书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