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床上的情况,把脚上的绣鞋摆在床边的脚踏上,却穿上了另一双更方便的短靴。
看着屋中的一切,她点点头,手指一掐,人便消失在屋中。
自在书舍中,一个又丑又穷的偏瘦姑娘正与书舍中的伙计商量着什么。
“我的字保证不差,抄书时也会小心不让墨滴到书本上,你便让我一本吧?”姑娘恳求说。
“按规矩你要先拿抄过的书本过来让我们相看,确实符合条件,我们才能给你这个活计,不然你拿回个谁也识不得的手抄本回来,我们也书舍可赔不起这费用。”伙计为难道。
“我可以现写啊。”
“喏,除了这面墙,咱们自在书舍的每一面墙都是墨宝墙,你可以随意书写。”
“好。”刁似蓁在一旁的书桌上拿起一杆中号毛笔,沾了墨,便走到离他们最近的墙边,提笔写了句:“笑看风云变幻,安享盛世太平。”
刁似蓁的字以往总是太过圆润,柔软而无筋骨,现在的字,却是柔中带刚,在转折、提勾处总是会不经意地露出一点锋芒,不细究也不易发觉。
“好字,好字。”伙计赞道。
刁似蓁的字是跟她母亲学的,没有纸笔,母亲便亲手为她制作了柳条笔,让她用井水在木桌上、石板上、墙壁上练字。
后来她需要每日照看母亲,便时常复写药方,或抄一些有趣的故事念给母亲听,所以她的字就这么一点点的练了出来。
“好吧,先给你一本书抄写,若是没问题,以后再加量,咱们自在书舍抄书有两种,一种是自家有书,只领书目回去抄写,另一种是家里没书,需要留下抵押金,书舍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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