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的日子是如何的。
刁府嫡长女,哪怕再不受宠,不也姓刁吗,被这般对待,刁府的脸面也真真是没有了。
看到刁似蓁手肘处的补丁,刁德禀难得尴尬一回,觉得自己一个做人父亲的,却这般为难一个孩子,而且还是自己的孩子,纵然自己再不喜欢,那也是自己的种,想着她已被实打实的罚了五十板子,听说还被雷劈了,人没死,反到这般健康地出现在他面前。
说实在的,他其实见她前心里还有点打鼓,老天都要降下责罚的孩子,自己真要留着她吗?
所以他便不让人去过问她,谁知几天过去,人竟活生生地出现了。
这是老天要饶她一回啊。
想来想去,刁德禀都没有不放她去的道理,而且这两天下属看他的目光总有点怪异,家里有个不孝女,他这个做父亲的脸面也没好到哪儿去。
而且,刁德禀也怕被人说他宠妾灭妻。
“宜早不宜迟,收拾好后你就过去吧,让个熟悉路的小子带着。”
“多谢爹爹体谅,女儿这就回去准备。”刁似蓁露出感激地笑来,忙行礼出去。
说是准备其实也没她什么事,刁德禀都发了话,那些个丫环、婆子都麻利地将东西准备好,也没有了以前的托拖之词,只是也没有人去理会她。
到是准备出发了,才想起叫上她这位正主。
刁似蓁坐上准备好的马车,跟着上来一个丫环、一个婆子坐下来,马车外是赶车的车夫,和带路的小子。
五人就这么简单的出发了。
刁似蓁走的快,根本不知道府里又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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