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日子,挂什么丧,哼,她偏生挑了今日,真是晦气,对外就报是明日走的,左右也不差这一晚了。”
刁德禀大手一摆就这么定下了这事。
刁似蓁看着这一幕,心里只余冰寒,脸上也不禁露出嘲讽的苦笑:“你们可真是鹣鲽情深啊,我娘被害死了,你个知府大老爷不问不管便也罢了,现在还要瞒报我娘的过逝,你,你们怎么这么狠的心肝,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就不怕这举头三尺的神明吗?”
刁似蓁说的平静至极,这么平静的她,说出的话反倒是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四周的仆妇都不禁在大热的天里打起了摆子。
“不敬父母、造谣生事、巧舌如簧,好你个刁似蓁,今天我还真就要狠狠地惩罚你不可。”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啊,大姐儿只是伤心过度罢了,她是无心的。”周姨娘忙跪到刁似蓁身边,拦在她身前,不让刁德禀的巴掌落下来。
“珠珠你快起来,这个孽子今天必须受点教训。”
“谁要你假好心,我娘定是被你下药害死的,那些婆子不会无缘无故便拿出一碗毒药来硬给我娘灌下去,你想做正妻?呸,作梦!”
刁似蓁看不得这个女人的虚伪,想着刁府中正是她掌着家,那些个丫环婆子自是听她摆布,另外两个姨娘,一个胆小怯懦,一个最会见风使舵,油滑的很,这种公然谋害人命的事,她还没有那个能力做得了,至少在周露珠掌家的今天更是不可能。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特殊的墨香,这是父亲身上的味道,刚刚他靠近要打时她时,她便闻到了。
想到这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