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咱们还是去吃法国菜吧,我最讨厌就是吃奶酪一类的东西。”我说。
冯烈山本想再解释一番,但看我已经决定,便没有多说。于是。我们三人直接去了法国餐厅,由于菜单上都是看不懂的外文,我干脆把一切决定权都交给冯烈山。
他想了想,然后用古怪的腔调对服务生点了几道菜。待人走后,才对我说:“考虑到你们刚下飞机,所以先上点清淡的,配上红葡萄酒醒醒神。他这里的鹅肝酱很正宗,可以尝尝。”
我说:“你拿主意就好,我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过了会,菜开始源源不断的端上来。
第一道就是冯烈山所说的鹅肝酱,这菜说起来,恐怕十个人里,有九个半都听说过。但真正尝过的却没几个。我只看了一眼,就彻底没了胃口,为什么呢?因为颜色和形状,都像烤焦了的巧克力蛋糕。
冯烈山说:“你可别小看这么一块鹅肝,从制作到端上桌,起码要十二个小时。光是煎烤就要一个小时左右。而且里面的配料非常多,例如鲜干贝。洋葱……”
他说话的时候,我拿起刀叉切下来一块放进嘴里,感觉就像松软的奶油,入口即化,但味道绝对没有传说中那么美味。而且,里面不知参杂了什么东西,总觉得有种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是酸还是香。
我勉强吃了大半,这时,醒过的红酒已经倒入杯中,赶紧拿起来对冯烈山说:“为了感谢这次款待,干杯!”
冯烈山看着将近半杯的红酒被我一饮而尽,笑着说:“早知道,就该给你拿白兰地。”
我说:“你之前要灌醉我。吓的多少天都没敢喝酒,就等着这一天呢。”
冯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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