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但是薛骞寒架在白衣公子喉咙上的剑,却没有丝毫移开的打算。
看着眼前的士兵,拉扯着坐在地上挣扎的主仆二人。白衣公子也不畏惧喉咙上的剑锋,用手揉了揉自己似乎还在发晕的额头,眯缝着那他双秀气的凤眼笑道,“我这才喝了二两新酿的桃花醉,就做了这么一出大梦,嗝~不行!这种酿法酿出来的酒太烈了,下次一定要改,额……改改!”
“你这是在跟本将军装傻充愣?”薛骞寒用剑挑起白衣公子的下巴,没想到却被他用手给移开了。他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昭仁公主的面前指着她,语气微醺,“你凭什么说我是登徒浪子?我刚才的确是亲到了你,可是你也亲了我一下啊!”
他弯着腰,用着他迷离的凤眼端详着昭仁公主的脸,说话间从唇齿中还夹杂着甘甜的酒气,“我看你漂亮,就不与你计较了,我们之间就这么两清了吧~”
随后转身仰天长啸,“这梦啊,该醒了!要不然就该耽搁给葛大爷送酒去喽~”
从没受过这般委屈的昭仁公主,愤怒的甩开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