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以一笑以表歉意,转头一把揪住江锦的衣领,一边骂一边摔上门走了。
九阙乐得耳根清净,将手上残留的柑橘汁擦拭干净,总算能好好休息一番。
待一切收拾妥帖,九阙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在黑暗中看着头顶一块帷幔,在心里打着算盘。
祁沧身为皇子,没染上半点富贵毛病,为人豪爽洒脱,能很快与人熟络起来,又识得她身上那块令牌,显然是个可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以暂且依附的选择。
但她心里清楚,祁沧很聪明,他的进退有度、平等相待,是性格使然,更是收拢人心的手段。
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完全卸下防备。
哪怕祁沧是那个人口中,肃杀皇城之内唯一能见得的亮色。
想到这里,她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忽而,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屏住呼吸,眼里渐渐凝起一丝冷意。
电光火石之间,她迅速翻身而起,拿起枕边的玉簪,向毫无声息就已靠近床边的黑影刺去。
来人身形一晃,避过了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