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下头还有个羊毛软垫,软垫上还有个御寒的紫金手炉,摸着还有点余温,她在心中啧啧叹了一声,百音阁阁主真是有病,大冬天的,居然还想装备齐全地躺在树底下。
九阙本想将貂裘盖回去,口中却喃喃念道:“真的不冷吗?”手中的动作也就这么停住了,变成了相反的方向——
她把貂裘掀开,捧起手炉,自个儿躺上去了。
并不暖和。
她心生嫌弃,想要起身,却突然感觉有人近了身,她知道是谁,但乐得装作不知道,抬腿便蹬出一脚。
喻殊避开她这一脚,俯下身来,准确无误地扣住了九阙的脚踝,动作干净利落。
他垂眸看她,眸光微沉,“鸠占鹊巢?”
“你这鹊巢一点都不舒服。”九阙又蹬了蹬腿,“松手,我把它还你。”
喻殊捏在九阙脚踝上的手微微用力,就势探入裙摆里。他向前走的时候,修长有力的手指便沿着她腿部的线条一路游走,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微妙的酥麻感从肌肤相触的地方涌向四肢百骸。
他在她身旁坐下,静静看了她片刻。
九阙抬高手臂,勾在喻殊颈侧,轻巧地借力坐直了身子,凑过去在他唇畔落下一吻,又用舌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