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并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她倏地想起昨夜里她亲了他之事,不知他会不会有什么记忆,她偷偷抬眼打量着他,欲言又止。
“辞之……”她斟酌着措辞。
容砚闻言转头看向她,他的眸光清冷幽淡,被他这一番眼神看着,她瞬间不敢说起昨夜之事。此时的辞之不同于昨日的辞之,有些事她最好烂在心里便好,反正怎么着都是她占了便宜。
这般想着,她便立即下定决心打死也不说这事。
她压下心中的想法,顶着他透视般的目光,故作疑惑地轻声问道:“昨日的你和寻常的你很不一样,辞之,你……你是怎么了吗?”
☆、第20章
“辞之,你昨日怎么突然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绥晩眨巴着双眼,故作不解地看着他,满脸皆是对此事的好奇与疑惑。
容砚沉默了片刻,他缓缓看着她倏然问道:“昨日我可曾做过一些不妥当的事情?”
绥晩的脸颊渐渐染上少许绯红,他并没做过任何不妥当的事情,倒是她趁他不甚清醒的情形下……嗯,做了件不太得体的事情。
“没有。”她立即摇头否认,昨日之事定不能让他知晓。
容砚的视线淡淡地落在她的脸上,那眸光明明和之前并无二致,可绥晩在他那似乎早已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下总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真没有。”她强调道,说完便心虚地后退了一大步。
“没有便好。”
听到他如此说辞,绥晩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倏然,她听到清冷的嗓音再度在耳边响起:“没有便没有,你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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