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她不解地抬头问他。
容砚沉默了片晌,他松开攥着她的那只手,一番摸索,从右边的袖袍里掏出一个白色玉瓶递给她。
绥晩迟疑着接过他手中的瓶子,倒出了一颗极小的白色药粒,表面细滑泛着幽幽光泽,一看便知是上好的药丸。
他道:“一粒。”
她咽下药丸,不一会儿,四肢便渐渐汇入少许暖流。她将药瓶递还给他,他却是没有伸手接过,只是泛着浓浓的倦音道:“能睡着了?”
“嗯。”她点头,将药瓶放入自己腰间收好。
绥晩看了看他云袖下的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声道:“辞之,我有点怕,我能握着你的手睡吗?”
“嗯。”
须臾,容砚抬手重新攥着她的小手,缓缓拢入袖袍之下。
绥晩压抑着自己微微搏动的心跳,她缓缓朝他的方向靠了靠。容砚倏地一睁眼,视线不轻不缓地落在她的身上,她被吓得一怔,愣愣道:“我……我只是想靠你近些,我还是觉得有些冷……”
此番言语连她自己都说得底气不足,不知是容砚还未睡醒还是真的累着了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再次合上了眼。
她到底是靠过去还是不靠过去呢?
她纠结地看着他,蓦地,她似乎下了决心,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抬眼见他似乎也没特别反应,终于放下心来闭上眼靠着他安心地睡去。
翌日清晨,伴随着崖底清脆的鸟鸣声声悦耳,山洞内一夜好眠的粉衣少女也缓缓转醒。
绥晩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