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唇畔,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墨眸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在他眼睑处一扫而过。容砚浅淡的眸光里一片波澜不惊,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她微微后仰,两人贴合的唇瓣一触即离,她的手缓缓抚上唇瓣,有些不可置信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达成了所想。
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凉凉的,还带些浅淡的药香。
她之前并没有在他右臂上发现任何伤口,可方才那一刹那,她不仅尝到了药香甚至还有一丝不甚明显的血腥味。
原来之前她嗅到的那极淡的血腥味真的不是她的错觉,不是因为他右臂受了伤,那味道而是来自他的唇间,他是因为受了内伤,所以日里以及夜间才会这般异于寻常。
绥晩想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她的脑袋才微一前倾,一双修长的大手倏然横辄而出抵住了她的额头。
他以两指之力将她推开,而后缓缓放下了手,清冷俊逸的脸上有着少许疲惫,继而阖上了双眸。
看来他真的受了不轻的内伤,不然以他往日行事根本就不会任由她方才胡来。不过,辞之方才真的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吗?
绥晩抬起眼偷偷打量,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早已合上了双眼。莫非是因为他伤得太重,所以方才他睁眼也只不过是对周遭事物的一种警觉,但实际上他的神智还并未清醒?
如此想着,她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手还未触及便被他握住了手腕。
“别闹。”
不同于往日里的清润徐徐般的嗓音,此刻他的声音轻缓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