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被虞姑娘扣在她那处药园子了。”
“那甚好。”白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尝了一口道,“我还以为那小子真忘了自己姓氏,到了自家门前都不回来,如今有人管着也算不错。”
绥晚并不认识桌上的中年男子,也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只得默默尝着碗中的饭菜。她缓缓扒了一口碗中的米饭,倏然一双筷子映入眼帘,一块鱼肉被放入了碗中。她抬头看向筷子的主人,容砚放下手中的公筷,神色清冷地说道:“近日节食?吃素?”
绥晚一愣,说道:“没有。”
“你前面的那盘青菜吃得倒是挺干净的。”
绥晚愣愣的看向他说的那盘青菜,菜盘上的青菜如他所说一般所剩无几,她方才心思全放在他们之间的对话上,便只顾夹着离她最近的这盘菜了。不过一会儿功夫,盘中的菜便几乎被她吃了个干净。
她脸色微赧,慌忙将碗中的那块鱼肉夹起来咽了下去,咽到一半,她倏然想起这块鱼肉似乎并没有挑过刺,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憋红着脸不尴不尬地杵在那。
容砚仿佛没看到她的窘态,淡淡道:“那块鱼肉没刺。”
绥晚闻言急忙吞了下去,由于她吞得急,一时不察呛了喉,止不住地咳嗽,待喝了些水才慢慢静了下来。
鱼怎么会没刺呢?
她不解地抬头,看向容砚的桌前,果不其然他手边的盘子处堆了好些大小不一的鱼刺。
容砚将手边挑好刺的那盘鱼肉和那盘所剩无几的青菜换了个位置,脸色淡淡地说道:“这盘鱼都没刺,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