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琢磨道,“我怎么瞧着容公子不像是在教弟子,倒像是在养女儿。”
“……”
“天下间除却为人父母,怕是也没他人能够无条件的原谅子女了。”
绥晩凉凉地看着她道:“听完你这番话,我霎时便起了将你送回去的心思。你这哪是在安慰我,分明是在割我的心。”
良久,绥晩叹了口气,道:“你说得有理,其实他拒绝的态度一直很明显,是我还抱有一丝妄想。”
倏然,她想到一事,道:“我方才逼问他与他有婚约是何人,他说竟说没有。是没有婚约?他和他师弟一同糊弄我?还是依然不愿告知我?”
书珃幽幽叹气,少顷,说道:“主子,您还是歇了这份心思罢。我瞧着容公子和竹大夫也不是成心胡诌婚约之事,他们只是想让您死心而已。”
绥晩倏地缄默不语。
“京城里如容公子这般年纪的显赫子弟哪个不是妻妾成群,膝下有儿有女的更是不在其数,即便未曾娶亲的达官子弟也至少有几个通房暖床丫头。容公子已到弱冠之年,仍未娶亲,主子就没想过这是何缘由?”
“因为他专情,心里只有那个女子。”
“那容公子何不将人娶了回来。”
绥晩唇角紧抿,仍想替他解释:“可能她还不到成亲的年纪,或者他们……”
说到此,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言辞甚是荒唐。是呀,既然那么喜欢,为何两人还未成亲。难道是那个女子不愿?他这般好,若是真心待一人,普天之下哪个女子不会动心。她苦笑着摇头,这个理由荒谬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倘若如主子所言,他早晚也是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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