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口才亮出一点寒光,闻声而来而来的老鸨立即按住了她的剑柄头,赔笑道:“来者皆客,姑娘别生气。小红,还不向客人道歉。”
闻言,粉衣女子微微欠身,“妈妈说的是,都是小红的错,小红嘴欠,不该惹姑娘生气。”
老鸨见此连连点头,拨下书珃手中握着的剑,笑道:“都是我们花满楼招待不周,惹着了客人,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两位姑娘可是来看我们楼内的花魁选举大赛?”
绥晩点头,“正是。”
“快快,姑娘里面请。”老鸨立即让出了一条道。
绥晩正要进去,书珃拉住她的衣袖,不赞同地摇头:“主子,不可。”
绥晩一把抱住她,撒娇道:“我的好书珃,你就让我瞧一眼嘛。我保证,就一会儿,看完马上出来。”
趁着书珃稍一犹豫的时刻,少女立即蹦蹦跳跳地进了门。
“诶,主子。”书珃赶紧跟上前去。
绥晩方一踏进大厅,各色混杂香气扑面而来,大厅中央琉璃舞台上一红衣素纱裙的女子两靥生霞,随着琴声时而轻曳云袖,时而裙衣蹁跹,折轻腰以微步,步步生莲。
一曲落尽,绥晩拍了拍双手,赞道:“好。”
老鸨的脸上笑意横生,问她:“姑娘是否要去楼上的厢房,楼上的视角好,姑娘更能看得清楚些。”
刺鼻的脂粉味让绥晩不雅地打了个喷嚏,她扇了扇鼻子,道:“去楼上吧。”
大厅内的脂粉味太浓,她确实难以忍受。
一旁双臂抱剑书珃凉凉道:“主子,您不是说只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