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京途中,遭遇刺杀,辞之伤重,回京之日暂且延后,归期不定。”
“攸宁安好,勿挂忧。”
绥晩放下墨笔,将折好的书信绑在鸽子的腿上,右手抚摸着它的毛羽,轻声道:“乖乖,可别丢了。”
她走到窗边,放飞了手中的鸽子。鸽子扑掕着双翅,来回打了好几个圈,才逐渐消失在窗外。
绥晩往水盆里净了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帕子,擦净。她走到桌边坐下,尝了一口莲叶羹,问道:“辞之可是吃过了?”
“早些时候,空青便端了膳食进去。”
用过早膳,绥晩轻移莲步,来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好一会儿,空青才出来给她开门。
“宫姑娘。”
空青朝她微微颔首,端着一方装满瓶瓶罐罐的药盘出了房间。
“辞之,我听闻……”
少女□□的声音在见到房内的男子之际戛然而止,窗边的白衣男子长身如玉负手而立,淡淡望于远方。
她的呼吸微滞,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一身白色锦衣云袍。不同于蓝衣时的温润公子,一袭白衣更显出他的清冷绝珏于世。
当初,她便是被他这一身淡然如莲的幽冷气质吸引,至此失落一颗芳心。
容砚缓缓转身,双眸幽淡,目光不深不浅地落在她身上。他缓缓启唇,声音如清风般温润徐徐而落,道:“何事?”
清煦的阳光拂在他的周身,润玉如斯。有匪君子,佛若流风之回雪,清雅出尘,岩岩孤立之若松。
她的心口处连连跳动,平静心湖也被拨乱了涟漪。
容砚见她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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