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绥晩如何想得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从而陷入了自我的深深怀疑中。
容砚微微抬眸看着一旁还在纠结不已的少女,眸中划过一抹不清不浅的笑意,悠然地缓缓抿了口杯中的茶水。
——
“主子,前面就是桑阳城。”
“直接进城。”
马车内,睡眼惺忪的少女从软榻上爬起,她揉了揉双眼,迷糊不清地问:“可是到了?”
“嗯。”
一旁靠着车壁阖眼的男子淡淡应声,双指微曲轻轻敲了敲马车车壁,“空青,让她进来。”
“容公子,打扰了。”
书珃掀开车帘,弯腰进了车厢。她朝着容砚微颔首,侧目看向她家主子。软榻上的少女眸子半眯,双眼涣散无神,衣衫不整地半歪在马车一角。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余光瞥过一旁一直不曾睁眼的男子,微微叹气,还好容公子正人君子,从她主子入睡后便也阖上了眼。若是让他人瞧见马车内这副情形,还不得大阔伤风败俗世风日下。
即使容公子再不情愿,也恐怕真的是要娶了她家主子,或许,这也是她家主子乐见其成的。不然,她何时见过她家主子如此男女不大设防,当着外男的面就如此合衣安睡。
想着,她推了推绥晩,轻轻唤她:“主子。”
“嗯?”绥晩睁眼,“书珃?”
“属下给主子梳妆。”
“嗯。”绥晩点头,顺从地任她一番服侍,自己却是半眨着眸子,慢慢让自己的神识回笼清醒。
书珃替她理好衣襟,起身朝着容砚点头,弯腰退出了马车。绥晩掀起一旁车窗的帘子,看了看外边繁华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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