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般,两袖清风,负手离去。
绥晩看着白衣男子从入门到离开不过两盏茶功夫,淡淡挑眉:“你家少主一直都是如此神秘?”
青衣侍女道:“少主从不以真面目见谷外之人。”
绥晩了悟,浅浅笑开。
白衣男子脸上戴着一块白玉面具,白玉面具将他的脸遮得密实,只露出一双深邃幽暗的墨眸,眸光清澈寒凉,她反复打量了好几番,也只看到了他眸中波澜不惊的平静和眼角堆砌的冰寒。
生性好生凉薄之人!
绥晩支手托腮看着她问道:“忘了问,怎么称呼姑娘你?”
青衣侍女笑着应道:“姑娘叫我崖香便好。”
“崖香……紫株……”少女打了个响指,似乎明白些什么,她笑,“原来你们谷中都是以这种方式取名,你们少主如何称呼?”
崖香笑得不卑不亢,“少主名汇,我等婢子不敢提及,姑娘若是想要知晓,只能自己去问。”
“如此,也可。”
绥晩跳下木椅,道:“那就劳烦崖香姑娘了。”
“姑娘说笑了,这是我的荣幸,姑娘请!”
江湖传言,隐谷地处十分神秘,具体位置外人不得而知。若是有人求医问药,需在玥曌边界的郯城城外连续挂以三天告示。若榜单被揭,则是隐谷同意医治,自会有人带人入谷。只是入谷之人,后来竟没有一人记得进谷的路线。
曾经也有人试着找寻隐谷的具体位置,最终不得而返。入谷之前,需得经过一大片瘴木林,林木之间浓雾弥漫,毒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