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涯一声师叔,乃是表示客气,多是为了给泠涯的师尊天钧老祖面子——当然,即便泠涯不是天钧老祖的徒弟,凭他的实力,也没有几个不开眼的敢跟他叫板。
偏那玄斌子是个性子火爆的老顽固,他只当泠涯跟他差不多修为,却不想泠涯早就到了元婴后期,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跨进出窍期。
是以七分不忿,三分试探,上赶着作死。
泠涯看那玄斌子发难,还是神色淡漠,道:“玄斌真人有何指教?不若到古剑冢解决?”
在场的人听了泠涯的话,均是大惊!古剑冢——沧月派内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残缺剑冢,门中人如若相约到古剑冢切磋,那便是生死不论,不死不休了!
沈放热闹瞧到这里,也不得不出面了。两个元婴修士,伤了哪一个,对于沧月派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那玄斌子是个虚张声势的,不过想仗着声音大占些好处,最好叫那小丫头挨上几鞭子。泠涯却是说一不二的主,他说要去古剑冢切磋,那便是真动了这样的心思。
沈放赶忙道:“玄斌真君息怒。说来是你门下弟子不对在先,那小丫头不过贪玩,用泥丸子打了你那小弟子几下,你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