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坨子,整日一套一套的大道理挂在嘴边。从小跟在沐昭身旁,她的狐狸耳朵都快磨出一层厚厚的老茧,实在太无趣了!也只有那傻子一般的小昭儿把他当成一块宝,任谁也不准说他一句不是。
可他不同,他给人的感觉总是如那三月春和景明。
他全身上下都好看,眉眼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脸上总挂着和煦的笑,叫人如沐春风。
连名字也好听极了,叫谒雨。
掉进情字漩涡,满心甜蜜裹着酸涩,像那初春嫩草挠着心窝。
她想,当人挺好。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他像长在水中纯洁无垢的青莲,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水雾,叫人难以靠近。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对了——禁欲感。小昭儿总这样说自己的师父。
后来,她频频梦到谒雨,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心内空空,叫人抓心挠肝,总想见他一面。
她留了书信,离开了沧月派,去往那无名山上的寒山寺。
谒雨见了他,起初十分礼待。她每每打着探讨佛法的借口与他独处,他总挂着温和地笑,为她答疑解惑。
直到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