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定要好好修习道术,替阿爹阿娘和四方村的三百口人报仇!”
沐昭用小手捏着沐晚的手,坚定地说:“嗯!咱们一块儿努力。”
……
两个女孩回到客居,收拾整理包裹。
大多是父母的遗物,留作念想。还有些银票碎银,离开四方村时沐昭默默收拾的,如今到了修真界,却是用不上了。几套换洗衣裳,其中两套一模一样的齐胸襦裙,月煦锦所裁,均是沐母一针一线缝制出来地。
沐昭摸着那光华流动的锦缎,暗想,怪道佛家说诸行无常,沐家数十年悉心经营的富贵,一夕之间化作泡影,人去楼空。
昨日才与你闲话玩乐的人,今日却如一缕青烟消散于人世间,上天入地再也寻不到。
又想起前世的自己,伤感中,隐隐约约悟到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沐晚红着眼睛整理着父母的遗物:一枚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听阿娘说起过,是父母初识时阿爹送给阿娘的定情之物;一条铜包银的项链,挂了一颗黯淡南珠做成的坠子,珠子上裂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是外祖母的遗物。母亲只是一介穷秀才的女儿,外祖母早逝,外祖父赶考途中病死异乡,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