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听得一愣。
顾不上去责怪小丫头瞒着她，周庭渊急忙道：“你再跟我说说，小满，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包括你那天听到江建军给那个路副师长打电话是怎么说的。”
“好！”
江意立刻答应，也又激动起来。
她总觉得，她很快就能一层一层剥掉江建军的面具，能够知道所有他不敢让人知道的事儿。
等到那时候，她就会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到底在哪儿了。
江建军和钱玉兰搭车回到县里。
钱玉兰一下车差点儿吐了，蹲在路边干呕了半天，挥着手道：“不行了，建军你去找人借个自行车来接我回家，我在这里等你。”
“早说了要买自行车，咱们这小县城又不像是市里有公交车，连自行车都不让买，这么多年不管去哪儿就只能靠着两条腿走也就算了，以后佳音要去市里念书，咱们说不定每个月都要去看孩子，难道下了车也都走？”
钱玉兰说着说着又抱怨起来。
江建军却没动。
想着早上车间主任那张脸，江建军道：“不能回家，现在去厂里把你该扫的垃圾扫了，我跟你一起去。”
钱玉兰听得瞪大眼睛：“什么？江建军你疯了吗？你没看到我现在都难受成啥样儿了，还让我去干活儿，江建军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了。”
因为丈夫的不体贴，钱玉兰控制不住地又想起了孟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