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知意自己求来的,但他顾阮是。
“既想陪在宝和身边与她朝夕相处,又要出入朝堂军营干涉政事?这世上哪有这样尽得好处的交易?顾阮,路是你自己选的,有得必有舍,你该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该有什么痴心妄想。”
那睥睨天下的帝王对他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但那笑容里更多的是揶揄,仿佛在戏弄人一般。
可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条路是顾阮自己选的,所有的困难摆在了面前,是他顾阮在明知前路艰难的情况下还甘心踏入这公主府的大门。事到如今又能怨谁?
“若是依着寻常人家的规矩,您想出门,还要去求公主点头。”甫一将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比起关心他处境这这件事,显然更期待看到他后悔的神情。
是大漠的风景不好看了还是西北的将士们不唯他是尊了?偏偏要回汴京来受这委屈。
就算他甘心如此,这深宅大院的,若想出头除非有个孩子傍身,他现在又有什么?连找个理由和公主说句话都费尽心思。
若不是还尊崇着对方,甫一真想说一句,“自作自受。”